岛之下,藏有巨量银矿。”
“倭奴至今蒙昧不知。”
“朕派使团前去,名义是帮扶技术,实则是借机勘探矿脉,查证虚实。”
话音落地,三阁老瞳孔骤缩。
“这……”
“陛下,此事当真?”
弘治帝缓缓摇头:“朕无法确信。”
刘健立即进言:“若倾力而往,最终空手而归,岂非劳民伤财?”
弘治帝嘴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查完了自然有理由撤人。
若他们敢对使臣不利……东南水师的炮口,也不是摆设。”
三阁老互视一眼,神色稍缓,但仍存疑虑。
李东阳小心翼翼问道:“敢问陛下……太子殿下,又是从何处得知倭奴地底情形?”
这一问,直击要害。
弘治帝沉默片刻,终是轻轻摇头,未作回答。
谢迁眉头微蹙,眸光闪烁:“陛下,太子素来痴迷兵械武备,年纪又轻,心气儿高,会不会是借着这由头,故意搅动风云?臣这话僭越了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弘治帝摆了摆手,神色沉静:“无妨,朕准你直言,不必拘礼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缓却笃定:“可皇儿在朕面前说得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此事即便查一查,也不过动用些人力,不妨顺着他意思走一趟,权当试探虚实。”
三阁老低头默思片刻,相继颔首。
这事说破天去,也掀不起大浪,顶多白费些功夫罢了。
可他们心里终究压着块石头——朱厚照何等身份?从小没踏出过顺天府一步,竟张口就说日子列岛地底埋着巨量银矿?这话听来简直荒诞不经。
至于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谁也参不透。
只能先应下,边走边看,见招拆招。
三人心意既定,齐齐抱拳拱手:“臣等体察圣心,知陛下爱子情深,愿成全太子一片赤诚。”
“臣等领旨,即刻遴选精干之才,随日子使臣远渡重洋。”
弘治帝轻轻嗯了一声,目光骤然转厉:“此事绝不可外泄,口风务必扎紧,走漏半句,后果你们清楚。”
三阁老脊背一挺,肃声齐应:“臣等遵旨!万死不敢泄密!”
次日,趁番邦使臣尚未离京,弘治帝亲召五国使者入宫,宣谕大明将遣官吏技工前往诸国,传授耕织冶炼、农桑百工之术。
五国使臣闻言,当场跪伏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