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朱厚照对军事战略有着天生的热情。
苏尘淡淡地回答:“哦,这个啊,我并不了解。”
他并不希望朱厚照在武备上投入太多精力,而是更希望他能尽快在治国之道上成长起来。
如果朱厚照知道阵法是苏尘教给魏文礼的,恐怕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找他切磋兵法布阵……
朱厚照哦了一声,说:“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,不管了,反正挺厉害的。”
县衙考棚内。
小考已经结束。
在明朝,考试分为六个等级,其中小考有三个等级,分别是县试、府试和院试。通过这三个等级的考试后,才能成为秀才。
今年春天顺天府受到了地震的影响,县试因此推迟了。每年大明会举行县试、府试和院试三次考试,而乡试和会试则每三年举行一次,除非遇到新皇登基改变开科时间,否则一切如常。
文徵明走出考棚时,信心十足。
无论是八股文还是策论对他来说都非常简单,与乡试相比难度差距很大。
他根本没把这些放在心上,回到住处后就开始准备下个月的府试了。
他认为这次考试必中无疑,而且以他的水平参加县试,毫不夸张地说,就是降维打击。
...
第二天,县衙的提学官们开始批阅试卷,留给他们的只有三天时间,在这段时间内要完成成千上万份县试试卷的阅卷工作。
一位提学官先是皱了皱眉,接着又露出了笑容。
另一位提学官不解地问道:“张大人,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,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?”
那名批卷的官员回答:“答得都直指要害,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会有那种表情?”
“就是因为这字……写的是草书。”
“但试卷上的题目回答得很好,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录取。”
另一位官员探头看了一眼,也皱起了眉头,一时拿不定主意,说道:“交给吴提学看看吧,让他来做决定。”
这份特别的试卷被送到了吴提学面前,他看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终艰难地做出决定:“不录取。”
另外两位官员说:“吴提学,这位考生的回答都是极高水平……”
吴提学打断了他们的话,道:“我们或许可以欣赏此人的书法,但其他同僚们呢?难道公文传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