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守护了,你不是很爱守护吗?!”
天空之上,赵山河的咆哮声盖过了罡风。
他一手扣着路白的脸,把那具还在不断崩坏又重组的身体当成了破城的槌。
远处有无数仰头望天的邪麻界人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,只听见头顶的风在怒号。
然后……便是天塌地陷!
赵山河俯冲而下,速度越来越快,快到他与空气摩擦的地方都烧了起来。
“睁开你的眼睛看看,你要守护的东西,马上就要被你亲手毁掉了哈哈哈!!!”
路白的半神之躯在他手里像一截燃烧的木头。
他飞过一座山,山峰从中间断开。
他掠过一座城,城墙像被巨刃削过,齐齐地矮了一截。
海面被风压推起数十米高的巨浪,浪头还没落下,又被下一轮风压拍碎。
巨浪拍进内陆,冲垮了村庄与田埂。
狂风卷着碎石打在大地上,像神明挥舞巨锤,要生生砸碎这个世界。
世界在赵山河身后像一张被人狠狠揉过的纸。
“哈哈哈哈,这才是无限力量的正确用法啊!”
“在本世界畏畏缩缩,太不爽快了!”
“还是你们邪麻界好啊!”
赵山河对着满脸半死不活的路白道。
眼中满是真诚。
“嘭!”
途中,他们似乎撞到了什么。
那是一只从云层里伸出来的半透明大手,五指张开,想要抓住他。
赵山河连看都没看。
他提着最强武器——路白,往那手上一抡。
那手便碎了。
连大手主人的惨叫都没传出来。
他继续飞,像颗永远不落地的天灾。
他专挑人最多的地方。
沿着地平线一路撞过去。
高楼、庙宇、碉楼、集市,统统化成飞扬的沙尘。
这一天,邪麻界像一面被敲碎的鼓,从东到西,声浪滚滚。
躲藏在幕后的半神们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们从沉睡中醒来,从秘境中踏出,从云层与深海之下现身。
五道身影挡在了赵山河前方。
路白的父亲站在最前。
他叫路擎天。
上古血脉,半神中的主战派。
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光泽,眼珠像两粒烧红的炭。
其余四人,装束不一,却都散发着与这方天地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