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守护谁?守护你那帮强盗子的意志吗?守护你妈呢?”
“哦,忘了,你他妈没妈。”
他这一年多里,遇到过路白好几次。
回回都是这张脸,回回都在那儿叽里咕噜地说些不着调的蠢话。
偏偏这玩意儿又跟个剧情怪一样,怎么都杀不死。
后来他烦得不行,还专门从其他邪麻界人嘴里打听过这人。
得到的无非就是“崛起于草莽”“无父无母却阳光向上”之类的狗屁鸡汤。
眼下见他半神附体,还在那儿鬼喊,赵山河哪还忍得住。
这一通喷,结结实实打在了路白的族谱上。
路白何曾受过这种侮辱。
他白玉般的脸庞上竟浮起了一层极淡的血色,像被大运压住了尾巴的哈基米。
“你这混蛋!我跟你拼了!”
他长啸一声,整个人化作一道玉光,朝赵山河狠狠撞来。
然后……
“嘭!”
然后就被赵山河一只手按在了脸上。
那光芒在赵山河掌中挣扎、跳动,像条被捏住了七寸的白蛇。
赵山河五指一收,将他整张脸扣在掌心里,从半空狠狠地掼向地面。
轰隆隆!
大地以路白的脑袋为中心,炸开一圈又一圈的裂纹。
裂纹飞速扩散,像蛛网般蔓延向远处,从尺许宽变成数米宽,再变成十几米深的峡谷!
烟尘冲天而起,整片废墟都在这一击下塌了下去。
直接露出了不远处的避难所。
赵山河眉头微皱。
再次看向路白。
对方身上白光闪了几下,像快要熄灭。
可终究还是没死。
他的半神之躯疯狂修复,竟硬扛住了这一击。
“弱小……”
赵山河蹲在坑边,看着坑底那团还在蠕动的玉色光芒,摇了摇头。
“如此弱小,却还敢向强者哈气……”
“你是属蟑螂的吧?”
随后一把抓着路白的脸,飞到了半空,朝着无人的荒地飞去。
这里的人太多了,如果继续在这里战斗。
路白死不死他不知道,但这些人却绝对死定了。
“呼呼呼——”
狂风在耳边不断呼啸。
赵山河却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他皱了皱眉:
“怎么不叫了?”
他转过头,对着被拎在手里的路白,一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