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松开的弹簧。
他的刀没有鞘,刀光从袖中炸开,像一道骤然劈下的白练。
目标只有一个……
摩罗千溪!
拥有治疗系能力的掘秘人,是首要击杀目标!
“啊啊啊!!给我死啊啊!!!”
他的刀尖离那袭红袍只剩半尺。
可那半尺,便永远也够不到了。
摩罗千溪身上荡开一圈纯白色的光。
死士被那圈光迎面撞上,整个人像被疾驰的卡车掀飞出去。
他握着刀的手腕先折了,刀脱手飞出去,在半空中打着旋,深深地插进了天花板里。
后脑勺砸在墙壁上,裂纹从脑后向四周蔓延。
他滑到地上,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,挣扎着想爬起来,又重重跌了回去。
“抗拒光环……”
他低低说了一句。
那声音里全是凉意。
他认得这个技能
。以自身为圆心,释放全方位无死角的排斥力场。
除非能突破那层力场,否则任何偷袭都会以更重的力道反弹回去。
他刚才用了多大力,现在身上就有多疼。
摩罗千溪收回手,红袍的衣摆仍像方才那样柔顺地垂着。
“我们既然早知道了你们的计划,又怎么可能毫无防备?”
她看着地上那团还在抽搐的身体,眼神中的傲慢之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等死吧,东华界的弱者。”
“弱小……就是你们的原罪。”
这时。
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路白腾地站了起来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看着那个被撞到墙边的死士,又转头看向东华界众人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你们东华界的人怎么这么无耻!”
“说好是谈判,我还给你们做了担保,结果你们竟然想偷袭。”
“偷袭!你们是不是人!”
他的声音又高又尖,好似被亲爱之人背刺。
受了泼天的大委屈。
沈阙忽然觉得有些荒诞。
这种荒诞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这个叫路白的小子,眼睁睁看着邪麻界的人把东华界难民拖去当奴隶,说那是“风气使然”。
现在东华界的人动了刀,他倒像被谁刨了祖坟。
哦不对,这邪麻界,好像本就是对方的祖坟。
那没事了。
沈阙慢慢开口: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