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白说得极自然。
那女主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依旧刺耳。
此刻,却成了路白悲天悯人表演的微不足道的注脚。
那掘秘人听完,反倒哈哈大笑,似乎觉得这少年挺有意思。
他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又往女主人身上踢了一脚,直到对方咽气了才满意的点点头,带着人慢悠悠离开。
独留下一个泣血悲鸣的幼童。
在废墟之中仓皇不知所措。
路白没有追。
他望着那群人的背影,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。
“能劝一劝就劝一劝,到底都是被日子逼的。”他说。
木匠少女轻轻应了一声。剑士什么都没说。
又过几日,他们在一处城外工厂边遇到几个东华界玩家。
那几个玩家正合力围杀一名落单的掘秘人。
那掘秘人已被打得浑身是伤,仍不肯认输,一边骂,一边挥刀。
东华界玩家占了上风,刀剑齐下,将其击杀。
路白看见这一幕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大步走上去,声音都抬高了:
“以多欺少,人家已经那样了,你们还这么多人一起上。”
“强欺弱,算什么本事?”
“有本事跟我打。欺负那样的人,你们也配叫修炼者么?”
那几个东华界玩家还没从搏杀中缓过神,便被他一拳一个击杀。
死前脸上满是愤懑和不甘。
但实力低微的他们,连怒斥都来不及,就死了。
类似的事在十几天里反复发生。
路白不阻止邪麻界行凶,最多劝几句,还要替他们说上许多“大环境如此”的道理。
一遇到东华界人反击,却像被踩了尾巴,恨不能立刻替天行道。
他那些“强者要有强者的样子”的话,成了最锋利的双面刃。
一面朝着东华界,一面背对着邪麻界。
东华界的普通人管他叫“戴帽子的狼”。
十几天后,一股荒谬的流言却越传越盛。
不知是谁先说的,说路白是邪麻界的良心。
说他善良、心软,像混在一群强盗里的异类。
说只有他能改变邪麻界,只有他能给两界带来和平。
话越传越玄,越玄越有人信。
连路白自己听了都连连摆手,说“我没那么好”,可脸上到底没忍住,露出几分受用。
剑士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