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麻界,他也不是没干过。
弱肉强食,天经地义。
他闯进离得最近的一户人家,把男主人按在墙上,打断了三根肋骨。
女主人吓得瘫在地上,怀里还抱着个刚会说话的奶娃娃。
他拽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拖进里屋,门板一摔,再没打开。
院子里那小孩一直在哭。
他烦得慌,从窗子里探出头,骂了一句,又缩了回去。
哭声停了。
他出来时,那户人家已经没声了。
接着他去拍第二户的门。
这次没人应。
他一脚踹开,看见两个老人抱在一起,缩在灶台后面发抖。
他说我要吃东西,你们去做。
两个老人哆嗦着给他下了一锅面。
面刚端上来,他嫌烫,反手把碗摔在地上。
老头子刚想弯腰去捡,他一脚踩在老人枯瘦的手上,听着那声哀嚎,哈哈大笑。
他其实一点也不饿。
只是想看到土著们痛苦的样子。
这是他为数不多的,能体会到人上人的时候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几车穿制服的警察来了。
他们隔着院墙朝他喊话,叫他放下武器,不要伤害人质。
他坐在屋里,手里把玩着一只从柜子里翻出来的银镯子。
什么武器?什么警察?
听不懂。
一群蝼蚁罢了。
他把地上那具还算完整的尸体提起来,走到院子里,当着那些警察的面扔了出去。
尸体滚下台阶,砸翻了两个正举着防护盾的人。
院外顿时一片骚动。
他靠在门框上,哈哈大笑。
外面的人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,忽然不喊了。
紧接着,院门被撞开。
十几个人冲了进来。
“不许动,不然我们就开枪了!”
有人举着黑色的小匣子对准他,匣子口黑洞洞的。
“枪?这里的土著脑子有毛病吗?哪里有枪?”
他一步蹿出去,速度快得那些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他像头闯进羊圈的狼,在人群中左冲右突。
残肢断臂横飞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就像小时候在矿山上追兔子。
追上了,就一脚踩断后腿。
然后他听见了爆豆般的声响。
有什么东西打穿了他的手臂。
他惊愕地低头。血正从袖管里往外淌。
他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