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原来是大楚的户部侍郎。手下兵不多,三四千,但粮仓捏在手里。”燕青顿了顿,“有粮,说话就硬气。”
陈正皱眉:“文官带兵?”
“也不是,都是冲着粮食来的散兵。”
“第三股?”林冲问。
“城北。”燕青的手指往北移,“这股人杂,四五千,领头的叫马成,没什么本事,胆子大。”
林冲盯着图看了一会儿,问:“城南呢?”
“城南没人。”燕青道,“没油水,三股人都看不上。”
“这三股人,互相打过没有?”
“打过。”燕青道,“前几天打过一次,死了几百人,现在僵着。”
陈正道:“那城外呢?我们来的路上,看那些百姓……”
“怕。”燕青接口道,“城里乱成这样,能跑的都跑了。”
林冲没说话,眼睛还盯着图。
燕青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陆文龙跑了,但他在杭州留了人。我查到周敬之跟陆文龙有书信往来。那粮仓,八成是陆文龙让他守的。”
林冲抬起头,眼睛眯了眯。
“证据呢?”
“没拿到。”燕青道,“周敬之这人谨慎,身边的人嘴都紧得很。”
陈正道:“如果周敬之真是陆文龙的人,那他守着粮仓的目的……”
“拖着。”燕青道,“陆文龙跑了,但他不会甘心,想等机会卷土重来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林冲端起茶碗,又放下。
“刘彪那边,什么态度?”
“不清楚。”燕青道,“刘彪这人不见外人,我派了几拨人去探,都被挡在外面。”
“马成呢?”
“这个好说。”燕青笑了笑,“马成是个墙头草,谁势大他就跟谁。我跟他的人接触过,只要咱们开出条件,他十有八九会降。”
陈正道:“先招降马成,再对付刘彪和周敬之?”
林冲摇头:“不急。”
陈正和燕青都看着他。
林冲站起身,走到图前,手指在三个位置上来回移动。
“刘彪人最多,但他是武人,好对付。只要我们兵临城下,他要么打,要么降,没别的路。”林冲顿了顿,“周敬之才是关键。他有粮,又跟陆文龙有瓜葛,这人不处理干净,后患无穷。”
燕青点头:“林教头说得是。”
“马成那边,先晾着。”林冲道,“墙头草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