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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也算武二郎宰的。"鲁智深不以为然。
武松摇摇头,没接这话。邓元觉的事,他不想多说。那是条硬汉,死得有骨气。
"对了。"鲁智深凑过来,压低声音,"那个方天定,你打算怎么处置?"
武松喝了口酒:"押起来。"
"就……押起来?"
"嗯。"
鲁智深眨了眨眼:"不杀?"
"暂时不杀。"
"那……"
"大师。"武松放下酒碗,"这事以后再说。今天先喝酒。"
鲁智深看了他一眼,咧嘴一笑:"行,听你的。来,再喝一碗!"
殿内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武将们开始划拳,文官们在一旁低声交谈。酒过三巡,有人的脸已经红了,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。
周老将端着酒碗走到武松面前:"陛下,老臣也敬您一碗。"
武松站起身,与他碰了碰碗:"周老哥,坐下说话。"
周老将坐到他旁边,叹了口气:"这一仗,打得漂亮。老臣在后方听着战报,又是担心又是高兴。担心的是陛下亲自上阵,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?高兴的是……"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。
"高兴的是,咱们大武朝,算是立住了。"
武松拍拍他肩膀:"还早呢。方天定是平了,但北边还有金狗,西边还有西夏。天下太平,还远着。"
"那也比从前强。"周老将抹了把眼角,"老臣跟着陛下这些年,从沂蒙到这里,一步一步走过来……值了。"
"别说这些丧气话。"武松给他倒了碗酒,"你还得替我再守几年后方呢。"
"老臣遵命!"周老将一口干了。
酒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。
夜深了,有人开始撑不住,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。鲁智深喝得满脸通红,被两个亲兵架着往外走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