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暂时不提。"
"是。"
林冲站起身,抱拳道:"陛下,臣先回去了。"
"等等。"武松叫住他。
林冲停下脚步。
"林教头,你觉得方天定手下那些将领,谁最厉害?"
林冲想了想:"邓元觉。当年方腊手下第一猛将,武艺不在我之下。"
"嗯。"武松点点头,"还有呢?"
"陆文龙。"林冲说,"年轻,但有勇有谋。当年方腊兵败,就是他帮方天定逃出来的。"
武松沉默了一会儿。
"这两个人,都不好对付。"他说,"以后要是真打起来,得想办法先除掉他们。"
林冲眼睛一亮:"陛下是说……"
"现在还不是时候。"武松摆手,"先看看再说。"
林冲和陈正抱拳告退。
屋里只剩下武松。
他站在门口,又往南边看了一眼。
方天定。
那个当年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,后来又一起联手抗金的年轻人,如今成了最大的隐患。
武松叹了口气。
有些事情,就是这么无奈。
他走回桌边,把袖子里的信又拿出来,展开,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三万人。
招兵买马。
囤积粮草。
联络旧部。
每一条都在告诉他:方天定在准备。
准备什么?
准备最坏的情况。
武松把信折好,压在砚台底下。
他没有躺下,而是又坐回椅子上,盯着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发呆。
当年和方天定联手抗金的时候,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。
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。
金国还没打退,盟友已经在互相防备了。
这就是权力。
这就是天下。
容不下两个主。
武松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户没关,冷风往里灌。他没有去关,就那么站着,让风吹在脸上。
他想起当年和方天定第一次见面。
那时候方天定带着方腊的人马来求援,说金国是共同的敌人。
武松答应了。
不是因为相信方天定,是因为金国确实是大敌。
两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