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“新政……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“陈正,你说说。”
陈正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臣这几日已拟了章程。开国之初,百废待兴。最要紧的是三件事。”
“哪三件?”
“减税、均田、轻徭。”陈正一字一顿,“减税三年,让百姓喘口气。均田到户,让流民有田种。轻徭薄赋,让老百姓能活下去。”
堂下安静了片刻。
林冲第一个开口:“好!”
周老将也点头:“这才是为百姓做事。前朝苛捐杂税,把老百姓逼得没活路。咱们不能走他们的老路。”
鲁智深躺在门板上,哼了一声:“少收点钱,多给老百姓留口饭吃,这有什么难的?”
武松没说话,眼睛盯着陈正。
“继续。”
陈正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,双手呈上。
“臣已拟好具体条目。减税三年,是指从今年起,农税减半。均田到户,是指丈量天下土地,无主之地分给流民。轻徭薄赋,是指每户每年徭役不得超过三十日。”
武松接过文书,扫了一眼。
条目清清楚楚,数字明明白白。
“你想了多久?”武松问。
“臣……”陈正顿了顿,“从陛下决定称帝那天起,臣就在想这些。”
武松抬头看他。
陈正跪下了:“臣不敢隐瞒。臣一直在等这一天。打天下容易,治天下难。若只会打仗,不会治国,这江山迟早还是要乱。”
堂下又静了。
林冲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武松站起身,走到陈正面前。
“起来。”
陈正站起身,低着头。
武松把文书递还给他:“你说得对。打天下靠刀枪,治天下靠制度。这份章程,明日就颁布。”
陈正愣了一下:“明日?”
“怎么,还要等?”武松扫视众人,“登基大典办了,功臣封赏了,老百姓还在等着呢。等什么?等咱们吃饱了再想起他们?”
周老将噗嗤一声笑了:“陛下说得痛快!”
林冲也笑了:“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不用你去。”武松摆摆手,“林教头,你管的是马军。这事让陈正办。”
陈正拱手:“臣领旨。”
武松点点头,又看向鲁智深:“大师,你那座庙选好了吗?”
鲁智深翻了个身,门板吱呀响了一声。
“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