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……官家只顾享乐,朝中奸臣当道。再这么下去,不出三年,大宋就完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武松问。
“就这样,有人想找一个能扛起大旗的人。”张伯奋盯着武松,“武大人,您打败了完颜宗弼,名震天下。如今,天下人都看着您。”
武松放下茶碗,靠在椅背上。
“张大人,话说得挺好听。”他说,“但我听着,怎么有点像……招安?”
招安话一出口,林冲的神色一变。
当年宋江带着梁山兄弟去招安,他们是怎么下场的,大家都清楚。
张伯奋连忙摆手:“不是招安!武大人误会了!”
“那是什么?”
张伯奋咬了咬牙,好像下了很大决心:“武大人,有人想……请您取而代之。”
帐内一片死寂。
武松愣了一下。
林冲猛地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陈正也也站了起来。
取而代之?这话的意思……
张伯奋抬起头,看着武松:“武大人,朝廷烂到根子里了。换个皇帝没用,换一百个皇帝也没用。要救天下百姓,只有……换一个朝廷。”
“哈。”武松笑了一声。
他站起身,在帐内踱了几步。
“张大人,”他转过头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在下知道。”张伯奋也站起来,“这话要是传出去,在下满门抄斩。但在下还是要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在下不想看着金兵踏平中原,不想看着百姓流离失所。”张伯奋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家父在济南苦守三个月,朝廷一兵一卒都没派。城破之日,家父差点以身殉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武大人,您打金兵的时候,朝廷在干什么?他们在议和!他们想把淮河以北都割给金国!”
武松没说话。
“这样的朝廷,还有什么值得效忠的?”张伯奋问。
帐内又安静了。
武松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。夜色沉沉,远处有火把的光,士兵们在巡逻。
“张大人,”他背对着张伯奋说,“这提议,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……”
“是家父的意思。”张伯奋说,“也是朝中一些主战派大人的意思。”
“哪些人?”
“现在不方便说。但武大人放心,都是真心想抗金的人。”
武松转过身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