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清晰可闻。指挥官惨叫一声倒地,周围的金兵顿时群龙无首,阵型更乱了。
山道防线上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成了!大师成了!”
“金狗退了!”
金兵的前锋确实在后退。失去指挥官之后,他们不知道该继续围剿敢死队还是继续进攻山道,只能暂时后撤整顿。
鲁智深趁机带着剩下的人往回杀。他们身上都带着伤,每走一步都留下血迹,但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。
“回来了!大师回来了!”
林冲亲自带人出拒马接应。他看见鲁智深浑身是血,左肩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,但那和尚还在笑。
“林教头,”鲁智深喘着粗气说,“洒家这一趟,没白跑吧?”
“没白跑。”林冲扶住他,“快回去包扎。”
“不急。”鲁智深挣开他的手,转身看向金兵方向,“金狗还没走远……”
武松从山坡上走下来。
他看着鲁智深,看着那些浑身是血的敢死队员……出去一百五十人,回来的不到四十个。
“大师。”他说。
鲁智深咧嘴笑了笑:“武二哥,洒家说到做到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。他伸手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,那肩膀上全是血,湿漉漉的。
“好。”
就一声。但鲁智深听出来了,这一声里有多少分量。
金兵后阵。
完颜宗弼盯着战场,两腮鼓起。他的前锋被一支百人敢死队冲散了,指挥官被打成重伤,进攻节奏被彻底打断。
“大帅,”副将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还打吗?”
完颜宗弼没说话。他看了看天色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“收兵。”他咬着牙说,“今天不打了。”
副将松了口气。
完颜宗弼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传令下去,明天天不亮就进攻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撑多久!”
号角声再次响起。金兵开始撤退。
山道防线上又是一阵欢呼。
武松站在高坡上,看着金兵退去的方向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也把他脸上的血迹染成了金色。
“武头领,”陈正走过来,“咱们伤亡多少?”
“敢死队?”
“敢死队出去一百五十,回来三十七。”陈正顿了顿,“加上之前的……咱们剩不到五百人了。”
武松没说话。
林冲扶着鲁智深走过来。那和尚左肩被简单包扎了一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