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燕青顿了顿，“武头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金兵里头有一支队伍叫铁浮图，重甲骑兵，人马都穿铁甲，刀枪不入。还有一支叫拐子马，三匹马拴在一起冲锋，专门冲阵用的。”

鲁智深嗤笑一声：“洒家就不信，铁甲还能刀枪不入？”

“大师别小看。”燕青正色道，“朝廷禁军三万人，就是败在这两支队伍手里。一仗没打就降了。”

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
武松沉声道：“铁甲再厚，也有缝隙。重骑冲锋虽猛，笨重，转向慢。拐子马三匹马拴一起，倒了一匹其他两匹也跑不了。”

林冲接口道：“武头领说得对。咱们可以挖壕沟、布拒马、下绊马索……”

“这些都要准备。”武松点头，“但最关键的还是士气。金兵气势汹汹，咱们要是自己先怂了，那就真完了。”

他扫了一眼众人：“今天叫大家来，就是要把话说清楚。这仗不好打，但能打。只要咱们上下一心，金兵再厉害，也得在咱们这儿崴了脚！”

“武头领说得好！”

“打他娘的！”鲁智深大吼一声。

武松环顾众人：“各营今日起加紧操练。弓箭手、长枪兵、刀盾手，都给我练出来。守城的时候，弓箭手是关键。谁的营练得好，赏！练不好，我亲自收拾他！”

“是！”

武松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

外面是校场。

几千将士列阵站着，铠甲在日光下闪着冷光。

他们从昨晚就等在这儿了，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议事厅的方向。

武松大步走出去，站在高台上。

风卷起他的衣角。

“弟兄们！”

他的声音传遍校场。

“金兵来了！”

校场上一阵骚动。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攥紧了手中的兵器。

“十三万铁骑，已经渡过了黄河。快的话一个月，慢的话两个月，就要打到咱们跟前！”

骚动更大了。有几个年轻的兵脸上没了血色，手都在抖。

武松扫视全场，声音沉了下去：“我知道，你们当中有人怕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“怕是正常的。”武松的声音又提了起来，“但我告诉你们……怕没用！”

他一指北方：“金兵眼里，没有什么梁山好汉、朝廷官军，只有汉人！他们一路南下，见人就杀，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