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举国之兵,总兵力可能超过二十万。"
议事厅里彻底静了。
二十万。
在座的人都打过仗,知道二十万是什么概念。他们手里只有两万多兵马,就算加上方天定的江南军,也就四五万人。二十万铁骑压过来,那是什么阵仗?
"朝廷呢?"林冲问道,"禁军呢?"
燕青苦笑了一下:"禁军……西路军三天前攻破太原外围防线,守军两万人,一天就溃了。主将战死,副将投降,两万人跑的跑、散的散,最后收拢起来的不到三千。"
"一天就溃了?"林冲眉头皱起来。他是禁军教头出身,太清楚禁军的战力了。虽说禁军这些年吃空饷、喝兵血,战力大不如前,但两万人好歹也是两万人,怎么可能一天就没了?
"东路军更邪门。"燕青翻了翻手里的纸,"前天攻到真定府,禁军派去的三万援军……一仗没打,降了。"
厅里响起几声惊呼。
"降了?"施恩的脸已经白了,"三万禁军,一仗没打就降了?"
"不止。"燕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"真定知府打开城门迎接金兵,说是……不愿生灵涂炭。他还给金兵准备了酒肉犒军,亲自带着金兵进城,把府库里的粮草银两全部献上。"
"狗官!"有人骂了一声。
"还有更难听的。"燕青咬了咬牙,"金兵过处,各地官员望风而降。开封府发了勤王诏,响应的不到十家。大部分州县都在观望……等着看风向。"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朝廷完了。
议事厅里一片死寂。
武松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靖康之变,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。朝廷腐朽透顶,禁军不堪一击,金兵势如破竹。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但接下来燕青说的话,却让他浑身一震。
"武头领,还有件事……"燕青的声音突然变了,带着一丝颤抖,"我亲眼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