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。
“武头领果然厉害。”
“不是厉害,”武松摇头,“是实话实说。你有你的难处,我也有我的。咱们都不是傻子,何必遮遮掩掩?”
方天定点点头。
“那武头领说说,这江北江南,怎么个分法?”
武松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。
“泗州、楚州、盱眙,这三座城归我,昨天已经定了。往南,沿着长江往下游走,我不过江。江南的地盘,你想怎么打怎么打,我不管。”
方天定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那淮南呢?淮南在长江以北……”
“淮南我来收。”武松干脆利落。
方天定的不太高兴。
淮南是块肥肉,他本来想着顺手收了。
“武头领,”方天定的语气有些硬,“这条件,未免……”
“方少主,”武松打断他,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方天定闭嘴。
“淮南归我,不是白拿。”武松指着地图上另一块区域,“你看这。”
方天定顺着看过去,是浙东一带。
“朝廷在浙东还有驻军,”武松说,“我不会去碰。你想打,随便打。”
方天定眼睛亮了一下。
浙东是他父亲方腊的起家之地,那里有大量旧部。
“另外,”武松继续说,“金国。”
方天定神情一沉。
“方少主应该知道,”武松说,“朝廷在跟金国接触。”
“这事……”
“你知道金国是什么货色吗?”武松没让他说完,“狼子野心,比朝廷里那帮蠢货狠十倍。他们一旦南下,先遭殃的是谁?”
方天定没说话。
“是中原,”武松一字一顿,“是江淮,是你我的地盘。”
帐内沉默下来。
邓元觉低着头。林冲站在武松身后。
“方少主,”武松打破沉默,“咱们现在内斗,便宜的是谁?”
“金国。”方天定的声音有些涩。
“没错。”武松点头,“我说划江而治。江北归我,江南归你。咱们各发展各的,谁也别去惹谁。等金国真打过来那天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我联手,共抗外敌。”
方天定盯着武松,眼神复杂。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可方天定听得出来,武松是真心的。金国一旦南下,武松首当其冲。
“武头领,”方天定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你说的这些,方某都明白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