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才继续说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傻?朝廷封王都不要?”
底下有人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:“武头领,您为啥不要啊?”
“问得好!”武松一拍台沿,“我告诉你们为啥不要!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台子最边缘。
“当年宋江带着梁山兄弟招安,你们还记得吧?”
底下的老弟兄们沉默了,新兵们一脸茫然,四处张望。
“招安之前,朝廷怎么说的?”武松掰着指头数,“封官授爵,荣华富贵,光宗耀祖。结果呢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:“结果呢!”
“打方腊死了多少人?”他一指台下,“你们有些人是从梁山跟过来的,你们说,死了多少人?”
一个老兵扯着嗓子喊:“死了一大半!七十多个头领,活着回来的连一半都没有!”
“对!一大半!”武松咬着牙,“那些人是怎么死的?是朝廷派去送死的!仗打完了,该封赏了吧?封了个屁!给几个破铜板打发了事!”
底下开始有人骂娘。
“宋江呢?”武松冷笑,“宋江最后怎么样了?喝了朝廷的毒酒,死得不明不白!”
这回连新兵都听明白了,骂声更大。
武松抬手往下压了压,等声音小了些,才接着说:“朝廷的诏书值几个钱?那就是张擦屁股纸!”
底下哄堂大笑,有人拍着大腿叫好。
“弟兄们,我问你们!”武松猛然提高声音,“朝廷想收买咱们,咱们答应吗?”
“不答应!”
几千人异口同声,声浪能把天掀翻。
武松点头,又问:“朝廷想让咱们去送死,咱们去吗?”
“不去!”
这回的声音更大,震得脚下的高台都在颤。
“好!”武松一拳砸在掌心里,“这才是爷们儿该有的样子!”
他转身走了几步,又转回来,眼睛扫过校场上每一张脸。
“弟兄们,我武松不是什么圣人,我也有私心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却字字清晰,“我想让跟着我的人都能吃饱穿暖,我想让你们的爹娘妻儿不受欺负,我想让那些狗官污吏再也没法作威作福!”
底下安静了,所有人都在听。
“但这些事,靠朝廷行吗?”武松摇头,“不行!朝廷只会把咱们当狗使唤,用完就杀!”
“咱们不当狗!”有人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