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赋税减半是对外说的。”武松打断他,“实际上减多少,你们算清楚了告诉我。不能让百姓饿肚子,也不能让咱们没粮吃。”
陈正点头:“在下明白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文人插嘴道:“武头领,在下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咱们可以把收上来的粮食分成三份。一份留作军粮,一份存入常平仓备荒,一份用来修路、挖渠、办学堂……”
“办学堂?”武松来了兴趣。
“是。”年轻人眼睛发亮,“武头领,您想让百姓心向咱们,光靠减税还不够。得让他们家的孩子能读书,能出人头地。朝廷做不到的事,咱们做到了,老百姓自然就服气了。”
武松看着他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在下姓周名安,字德远。”
“周先生,这事你来办。”
周安愣了:“在下……在下来办?”
“怎么,不敢?”
“在下……在下遵命!”
陈正在旁边看着,眼里闪着光。
接下来,武松又听他们说了大半个时辰。
税收怎么定,司法怎么管,水利怎么修,市集怎么开……这些文人说得头头是道,武松虽然听不懂细节,但能感觉到他们是真心想做事。
最后,武松站起身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。你们各司其职,有事向陈先生汇报,陈先生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!”
众人散去。陈正留在最后。
“武头领,在下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税收、司法、民政,这三块分得开。但有一件事分不开……人。”陈正看着武松,“在下这二三十个人,管一座城勉强够用,管三座城……捉襟见肘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在下想请武头领张贴榜文,招揽人才。不拘出身,只要有真本事,就给他们一口饭吃、一个差事干。”
武松想了想,点头:“可以。榜文你来写,我来盖印。”
陈正大喜:“武头领英明!”
他走了。
武松一个人坐在大堂里,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鲁智深从外头探进个脑袋:“武二郎,饿不饿?”
“饿了。”
“那走,弟兄们在外头等着呢,咱们去吃饭。”
武松站起身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站住了。
“鲁大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……咱们现在这样,像个山寨,还是像别的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