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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智深愣了一下,“这……这话他也敢说?”
“有什么不敢。”武松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,“我欣赏他这股坦荡劲儿。明人不说暗话,比那些嘴上称兄道弟、背后捅刀子的强一百倍。”
“那武头领怎么回他的?”燕青追问。
武松眯了眯眼,“我跟他说,这天下我也想要。”
鲁智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武二郎,俺就知道你不是个甘心当反贼的人!这话说得痛快!”
林冲点了点头,“先联手对付朝廷,等朝廷倒了,再各凭本事。这个买卖……划算。”
“划算不划算先不说。”武松把茶碗往桌上一顿,眼睛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,“眼下最要紧的事,趁机扩张。”
“扩张?”朱仝眼睛一亮。
“朝廷现在是什么情况,你们都清楚。”武松站起身,在帐中踱了几步,“北边金国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南下。南边方天定死而复生,朝廷的人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。咱们呢?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“全歼童贯十万大军,打得朝廷胆寒。现在朝廷是两面受敌,三面漏风,焦头烂额。”
鲁智深一拍大腿,“对!趁他病,要他命!”
“就是这个理。”武松盯着众人,“方天定那边要动了,金国那边早晚也要动。朝廷的兵力就那么多,他顾得了南边顾不了北边,顾得了金国顾不了咱们。咱们再不趁这个机会扩张,等朝廷缓过劲来,就晚了。”
林冲站起身,“武头领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打城池。”武松一字一顿,“咱们现在占着沂蒙山这一带,地盘太小,人口太少。想跟朝廷硬碰硬,想跟方天定争天下,光靠这点底子不够。”
“打哪儿?”鲁智深嚷道。
武松凑到帐中那张地图跟前,手指在上面划了一道弧线,“沂蒙山往西,这一溜儿城池,守军都不强。朝廷的主力被金国牵制着,根本抽不出人手来增援。咱们只要动作够快,能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,一口气吃下好几个。”
“好!”鲁智深猛地站起身,“洒家早就憋坏了!整天窝在山里,骨头都要生锈了!”
朱仝也兴奋起来,“武头领说得对,机不可失。现在不打,等朝廷腾出手来,咱们就被动了。”
“林教头。”武松转向林冲,“你那边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