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。童贯虽然不是直接害他的人,但也是一丘之貉。
"对!先处置童贯!"李逵嚷了起来,"金国的事以后再说,这老贼不能留!"
鲁智深重重点头:"洒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。当年在大相国寺,就听说这厮祸害百姓、中饱私囊的事迹。今日落在咱们手里,活该!"
林冲没有说话,但握枪的手紧了紧。
他和童贯没有直接的仇怨,但童贯是朝廷的人,是和高俅一路的货色。这些年朝廷用这帮奸臣当道,害了多少忠良?林冲自己就是受害者。
武松环视一圈,众人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。
"金国是以后的事。"他再次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加沉稳,"先处理童贯,再说其他。"
"武二哥说得对!"雷横附和道,"这老贼率兵来犯,害死咱们多少兄弟?今日不处置他,咱们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?"
"就是!"
"处置他!"
众人纷纷响应。
武松抬起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喧哗声渐渐平息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火把在风中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武松的脸庞被火光照亮,线条冷峻,神色肃穆。
"传令。"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"把童贯押上来!"
这一声命令在山谷中回荡,仿佛惊起了栖息的夜鸟。远处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响动,紧接着是士兵们的应答声。
"是!"
"押童贯!"
命令一层层传下去,火把的光芒在山谷中移动起来。
鲁智深抱着膀子,嘿嘿一笑:"这老贼总算要受审了。二郎,你打算怎么处置他?"
武松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望向命令传去的方向。那里是关押俘虏的地方,童贯就被五花大绑地押在那儿。
不一会儿,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
火把的光芒越来越近,人影绰绰,中间押着一个身影。那身影踉踉跄跄,走得很是狼狈,身上的华丽战袍已经沾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