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内斗搞得人心散了。咱们里应外合,一举拿下!"
"好!"有人喊了一声。
"拿下州府,那就是真正的一方诸侯!"武松握紧拳头,"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小看咱们沂蒙山!"
"武头领威武!"不知是谁带了头,紧接着整个校场都喊了起来,"武头领威武!"
武松抬起手,压下声音:"记住——今晚行军,不许点火把,不许大声说话,脚步放轻。悄悄的,别惊动官府。等城外火光一起,那就是动手的信号!"
"是!"两千人齐声应道。
"出发!"
大军出了沂蒙山,沿着官道往州府方向行进。
武松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中间。
鲁智深策马跟在旁边,手里拎着那根禅杖,时不时往前面张望两眼。
"二郎。"鲁智深压低声音,"洒家有个问题想问你。"
"大师兄请说。"
"你怎么就知道那个张虎靠得住?"鲁智深皱着眉头,"万一他是官府的人,故意引咱们入瓮呢?"
武松笑了笑:"大师兄,你见过哪个官府的人,会骂自己的上司是'狗日的东西'?"
鲁智深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"你小子!"
武松却收起笑容:"当然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今晚动手之前,我会让燕青再进城一趟,确认张虎没有反悔。若是情况不对,咱们就改强攻。"
鲁智深点点头:"这样最稳妥。"
两人正说着,前面探马飞奔回来。
"武头领!前方十里就是州府城池,没发现官兵巡逻!"
武松一勒缰绳:"好。传令下去,就地埋伏,等天黑了再往前摸!"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武松带着人马悄悄摸到了城外五里处的一片树林里。
透过树梢,能看见远处城墙上的火把光。
城头上有人影走动,但稀稀拉拉的,看起来确实不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