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放下茶碗,"怎么个惊喜法?"
"惊的是,你真敢一个人来。"秦烈说,"我放出话要见沂蒙山的当家人,本以为你怎么也得带上百十来号人撑场面。结果倒好,就你一个。"
"人多人少,有什么分别?"武松说。
"分别大了。"秦烈身子前倾,"人多,说明你怕我。人少,说明你不把我放在眼里。一个人来,说明你根本没把青龙寨当回事。"
武松笑了笑:"秦寨主想多了。"
"想多了?"
"我一个人来,是因为一个人方便。"武松说,"路上不用管饭,不用扎营,想走就走,想停就停。你青龙寨三千多人,我带一百人来有什么用?带一千人又如何?"
秦烈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:"武头领,我秦烈活了三十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你这样的人!"
武松没说话。
秦烈收了笑,正色道:"喜的是,你这人对我胃口。"
"哦?"
"江湖上但凡有点本事的,哪个不是端着架子?"秦烈说,"拜山也好,会盟也罢,恨不得带几百人壮声势,生怕别人小瞧了自己。你倒好,一个人一匹马,大大方方就来了。"
他站起身,走到武松面前,抱拳道:"冲这份胆气,秦某佩服!"
武松站起来,也抱拳还礼:"秦寨主过奖。"
两人对视片刻,秦烈忽然问:"武头领,你觉得我这青龙寨如何?"
"不错。"武松说,"比我想象的强。"
"比起沂蒙山呢?"
武松想了想:"各有千秋。"
"怎么讲?"
"你这寨子规矩严,人马齐整,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。"武松说,"但沂蒙山有我。"
秦烈眼睛一亮:"武头领好大的口气!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