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扑向沂蒙军阵地。
就在这时,武松动了。
他从腰间抽出戒刀,刀尖朝天一指。
"往后撤,把他们放进来!"
沂蒙军的阵线整齐地向后退去,退得不慌不忙,每一步都踩在点上。
官军盾牌手冲了个空,愣了一下,随即更凶地追了上去。
"追!别让他们跑了!"
官军的阵型在追击中彻底拉开,盾牌手跑在最前面,长枪手跟在后面,弓弩手更是落了十几步远。从天上往下看,原本整齐的铁墙已经变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长蛇,蛇头冲进了沂蒙军让出来的空地,蛇身还在山前平地上扭动。
武松退到预定位置,停住脚步。
他身后是两道狭窄的山路入口,左边那条宽一些,右边那条窄一些,中间是一道山谷的豁口。
鲁智深在寨墙上看得分明,大笑一声:"二郎,官军上钩了!"
武松没笑,眼睛盯着追上来的官军盾牌手。
"武头领,他们进来了!"身边的喽啰们激动起来。
"别喊。"武松的声音很冷,"让他们再进来一点。"
官军盾牌手追得凶,一头扎进了两道山路入口之间的空地。他们没发现,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三面环山的口袋里,左边是林冲的埋伏,右边是杨志的埋伏,正前方是史进堵着的谷口。
张叔夜骑在马上,隔着老远看不清前面的地形。他只看见自家的盾牌手追着沂蒙军往里冲,心里一阵得意:"武松,你跑不掉了!"
武松站在原地,戒刀横在身前,嘴里吐出几个字:"让他们进来,进来就出不去了。"
身边的喽啰听见这话,紧绑着的心放松了一些。
官军的盾牌手已经有两百多人冲进了口袋,长枪手也跟了进来。他们还在往前追,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。
武松抬起戒刀,刀尖对着天空。
阳光照在刀身上,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。
东边的宽路上,埋伏在树丛里的林冲看见了那道光。
他骑在马上,手握长枪,身后是三百匹战马和三百名沂蒙山最精锐的骑兵。
"都看见了?"林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