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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是自然!"鲁智深又灌了一口酒,"洒家就不想!林冲兄弟也不会想,他跟高俅有血海深仇,招安了能杀高俅?高俅是太尉!"
武松回过头来。
"林教头最近怎么样?"
"怎么样?"鲁智深撇撇嘴,"郁闷得很!成天一个人喝闷酒,也不跟人说话。前两天洒家找他喝酒,他只喝不说话,喝完就走。洒家问他什么事,他就摇头。"
武松重新坐下来。
"还有谁?"
"谁什么?"
"还有谁不想招安?"
鲁智深想了想:"杨志那厮心气高,成天想着恢复祖上荣光,可他丢了生辰纲,朝廷恨不得砍他脑袋,招安了能有好果子吃?还有史进那小子,他听你的,你说什么他信什么。"
武松点点头,又给鲁智深倒了一碗酒。
"大师兄,今晚的话,出了这门就烂在肚子里。"
鲁智深一瞪眼:"你当洒家是什么人!"
"那咱们约定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"往后有机会,咱们各自去跟这些兄弟聊聊。"武松的声音压得更低,"不是拉帮结派,就是聊聊。看看大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"
鲁智深盯着他看了半天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桌子都在抖。
"武二郎,洒家今晚算是看明白你了!"他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"你小子是早就看不惯了,对不对?"
武松也笑了一下:"洒家早就看不惯那帮软骨头!"
这是鲁智深的口头禅,从武松嘴里说出来,别有一番滋味。鲁智深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一巴掌拍在武松肩膀上。
"好!洒家今晚认你这个兄弟!以前只当你是打虎的英雄,今日才知道你武二郎是个明白人!"
两人碰了一碗。
酒尽,鲁智深抹了把嘴,站起来。
"洒家回去了。明日……不对,今日下午再来找你。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