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汽。

有。

但抓不住。

孙悟空沉默了两秒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那种痞里痞气的笑容又挂回了脸上。

“找？”

“老子不找。”

他抡起赤金长棍。

猛吸了一口气。

胸口的猴心开始狂跳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三下。

每一次跳动，都有滚烫的金色血液被泵进四肢百骸。

力量在体内疯狂膨胀。

孙悟空的身形开始暴涨。

十丈。

百丈。

千丈。

万丈！

法相天地！

他的身躯撑破了虚空的束缚，头顶着黑暗的穹顶，脚踩着灰白色的大地。

手里的赤金长棍也跟着变大。

一棍子伸出去，比星辰还粗。

原初之错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“等等！”

“你想干什么！”

孙悟空没理它。

他举起铁棒。

对准脚下这片方圆万里的区域。

“找不到缝隙是吧？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老子把整片地皮都砸烂。”

“看你那破钉子还往哪儿藏！”

话音刚落。

铁棒砸下来了。

轰隆！

那一棍子下去。

整片虚空都炸了。

不是比喻。

是真的炸了。

空间被砸成了碎片。

概念被砸成了浆糊。

那些藏在夹层里的东西全被砸了出来。

一个灰白色的锚点从破碎的缝隙里飞出来，刚要逃。

孙悟空反手一棍子抽过去。

啪！

锚点当场碎成齑粉。

紧接着。

远方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嚎。

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
原初之错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那叫声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暴怒。

“你他妈！”

“你怎么敢！”

“那是概念的根基！你把空间砸烂了！”

孙悟空扛着棍子。

身形慢慢缩回正常大小。

他掏了掏耳朵。

对着虚无大笑。

“概念的根基？”

“俺管它什么根基。”

“只要把整片地皮都掀了。”

“根本不需要知道老鼠洞在哪。”

“懂？”

他说完这句话。

身后。

菩提靠在断壁上。

那张枯瘦的脸上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
这笨徒弟。

真是一点都不讲道理。

但是。

管用。

菩提闭着眼，用仅剩的一丝神念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