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按住临时斜撑。
「用力!」
内田直人和妻子一同向下发力。
长方管绕著木块缓缓转动。
最初没有反应。
一直到两人额头上的青筋鼓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随后。
铁架终于被缓慢地向上抬起。
一厘米。
两厘米。
压在酒井裕子腰侧的横管与地面之间,出现了一道更宽的空隙。
「停!」
桐生和介喝道。
内田夫妇当即不敢再动。
桐生和介重新调整短方管,用一块碎木板垫住滑动位置。
「继续。」
「是!」
他们再次发力。
桐生和介托住酒井裕子的腰和肩,同时让她沿著铁架长轴方向慢慢移动。
「不要抬头,右脚往后蹬。」
「往前面爬。」
「对的,就这样。」
他极有耐心地慢慢说著。
酒井裕子咬著牙,照他说的做。
可是,她只要挪动一点,被方管压住的腰侧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没有叫。
怕被女儿听到。
她只能把疼痛忍下,再用力地蹬著地面。
腰腹最深的受压位置,离开了横梁边缘。
桐生和介眼看差不多了。
「内田太太,托住她的膝后和脚踝,保持身体一条直线。」
内田惠子松开方管,迅速绕到另一侧。
长杠杆末端就只剩一个人压著。
内田直人的双臂已经开始颤抖,而木块做的支点也快要不堪重负。
「还能坚持吗?」
「能!」
内田直人大声回答。
桐生和介没再多说什么,又低下头去。
「酒井桑,我们一口气出来。」
「好……」
桐生和介同样开始倒数起来。
内田惠子托住她的双腿,小心向后移动。
比三‖」
桐生和介双手发力。
他用前臂托住她的肩胛,另一只手稳住骨盆,把她往外送。
酒井裕子的身体在泥土与碎屑间滑动。
在感受到左侧前臂传来的剧痛后,她顿时眼前一黑。
「啊!」
还是忍不住叫出了来。
「妈妈!」
远处的酒井葵看见这一幕,哭著就要往前冲。
突然。
一双手突然从后面伸来,将小小的她,整个抱进怀里。
「别去!」
是今川织。
她原本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