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,点了点头。
「我明白,森本讲师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森本信介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
他其实对桐生和介没什么恶意,只是单纯的不想惹麻烦。
他现在这个年纪,这个位置,在医局里不上不下。
往上一步?
极难。
正教授还能再把持权柄好几年,助教授也只能兢兢业业地等著。
他还得跟在后面熬著年资。
想要向下?
那就简单了。
一次失误,一次站错队,一次被抓住把柄,就可能被外派到某个不知名的关联医院去当个闲职。白色巨塔就是这么残酷。
今川织跟桐生和介在会上说的那些话都没有错。
所以呢?
然后呢?
一台高风险的手术。
成功了,功劳未必足够让他再上一个台阶。
失败了,却有可能让他这么多年的积累变成笑话。
这就是森本信介现在最真实的想法。
对此,桐生和介也能猜了个大概。
正处在事业的守成期的人,天然会排斥风险。
想明白这点,自然也就知道继续讲道理的意义,已经不大。
桐生和介沉吟了一阵,缓缓开口。
「森本讲师,但.……」
「桐生君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」
然后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森本信介给抬手打住了。
「你是想说,你对这台手术有把握。」
「但医学是循证医学。」
「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样,遇到复杂的病人,就想尝试新术式,那医院会变成什么样?」
「我还是决定维持原方案。」
「至于病人之后的情况,我们继续观察。」
这位讲师倒没想那么多,只以为桐生和介还要劝说。
这就是人的刻板印象了
桐生和介无奈。
就堀川弘一这个状态,按原方案做大切口复位,那很可能观察观察著就变成临终关怀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重新开口。
「森本讲师。」
「我确实是专修医。」
「但是,我又不仅仅只是专修医。」
「您可能不知道,我还是厚生省和小笠原教授点名的「严重创伤救治指南修订委员会特别顾问』。」桐生和介的语气并未有太多起伏。
这个头衔很长。
在医局这个论资排辈的地方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