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腿痛,就是因为我六年前的手术造成的。」
他还在嘴硬。
如果没有原田社长本人的确诊结果,这一切就只能停留在推测阶段。
对此,桐生和介也不意外。
就在会议室里的气氛僵持不下时。
会议室的双开的木门,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原田雅人先走了进来。
他用手撑著门。
紧接著,白石红叶和康复科的山口健太,两人一左一右,搀扶著中间的老妇人走了进来。
那是原田信子社长。
她双手握著铝合金的助行器,一步一步挪动。
尽管走得有些吃力。
但脚步很稳。
没有之前那种牵扯到神经的酸痛。
没有下意识地想要弯腰躲避疼痛。
众人的目光,落在原田社长身上,满是错愕。
病人通常都是待在病房里的,直接来到医生们的总病例讨论会现场,这可是极少见的情况。
不过————
真的能走了啊?
不是说只要一下地就会疼出冷汗吗?
白石红叶对著桐生和介,无声地说了一句话。
深渊里的诅咒,已经被大魔法师的净化术暂时压制了哦。
桐生和介假装没看懂。
水谷光真赶紧站了起来。
「原田社长。」
「您怎么过来了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应该多在床上休息的。」
他赶紧拉过一把椅子,请她坐下。
「真抱歉,打扰到你们开会了。」
原田社长停下脚步,在助行器上稍微借了点力。
「今川医生,桐生医生。」
「之前是我固执了。」
「刚才白石医生帮我打了一针之后,现在下地行走,真的不疼了。」
「原来真的是腰上的问题。」
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歉意。
局麻药暂时麻痹了受压迫的神经根,牵扯的放射性疼痛就消失了。
这就是最直接的临床证据。
「桐生医生。」
原田雅人也微微欠身。
「对于质疑您和今川医生的事,非常抱歉。」
这态度转变之大。
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桐生和介倒是神色如常。
就在他来会议室之前,是专门给安田一生打了个电话的。
既然原田社长迷信权威。
那就信呗。
东京大学整形外科的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