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芋。
桐生和介也跟著行了个礼。
「好了,去忙吧。」
水谷光真摆了摆手,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新病例。
两人一起退了出去。
外面的医局里依然是一片忙碌的景象。
今川织停下脚步。
她转过身,双手抱在胸前,狠狠地瞪了桐生和介一眼。
「都怪你。」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几分咬牙切齿。
高崎市。
那地方,除了达摩不倒翁和乌龙面,还有什么?
「前辈,人要讲道理的。」
桐生和介面色不改。
「那不是水谷教授让你去的么,跟我有什么关系?」
「少来。」
今川织冷哼了一声。
这家伙装无辜的本事,倒是越来越熟练了。
桐生和介看著她那有些气恼的模样。
「水谷教授不是也说了么,津贴补贴什么的都按最高标准的发。」
「反正都是做手术。」
「在哪里做不是做呢?」
「前辈就当是换个地方上班好了。」
他轻声安抚了两句。
「那能一样吗?」
今川织又是一声轻哼。
那些都是从财政预算里抠出来的钱,能和有钱人们那种不求回报的心意相比吗?
这种吃苦受累钱还少的事情,想一想就让人觉得头疼。
但,木已成舟。
不管是专门医还是专修医,终究只是制度里的齿轮。
「到了那边。」
她一脸冷漠地看著桐生和介,嗓音冷淡。
「半夜如果有急诊电话。」
「你去接。」
「初步的创伤清创。」
「你来做。」
「病历文书,还有和家属的术前沟通。」
「也全都交给你。」
「我是指导医,我只负责在手术上把关。」
这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,终于让人想起了她是专门医。
「是,我知道了。」
桐生和介倒也没有异议。
反正这些临床一线的繁琐工作,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而已。
今川织倒是愣了一下。
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,态度这么好,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。
她把手重新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。
过了几秒后。
想到了。
她伸手将鬓角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。
「要不是因为你是那个什么特别顾问,我也不会被水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