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能也是巨大的考验。
如果不轮换,很快就会全员崩溃。
「是!」
市川明夫没有逞强,他知道自己确实到了极限。
他脱下满是血污的手术衣,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手术室。
不一会儿。
泷川拓平走了进来。
他开了一天的车,即便这几个小时里休息了一阵,但面色依然不好看。
主要是躺著也睡不著。
满脑子都是外面的哭喊声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。
「情况怎么样?」
泷川拓平一边穿手术衣,一边问道。
「做不完。」
今川织从隔壁的手术台抬起头,嗓音沙哑。
她正在处理一个上肢的开放性骨折。
虽然动作依然精准,解剖层次依然清晰,但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汗水顺著她的鬓角流下,浸湿了口罩的边缘。
「镊子。」
今川织伸出手。
在接过镊子的时候,她的手指出现了轻微的颤抖。
虽然幅度很小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稳住,一定要稳住。
「止血钳。」
她夹住了一根断裂的小血管,准备结扎。
线结打得有些松。
她不得不重新打了一个。
这在平时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失误。
然而,为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神经和血管,她的眼睛一直处于高度聚焦的状态,现在已经开始酸痛、流泪。
今川织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对面的手术台。
此时,桐生和介已经接过新的手术刀。
清创、打针、组装支架。
这家伙————是怪物吗?
明明和她一样,也是长途跋涉过来的,也是做了好几台手术都没休息。
结果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。
手还是稳的,呼吸节奏还是很有节奏的,面上也看不出疲倦。
难道说————
桐生君其实是体育生?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
「医生!求求你们!」
桥本真由美扶著手术室的门框,因为跑得太急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「怎么回事?」
今川织皱著眉头,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「这里是手术室,不知道规矩吗?」
如果是平时,她早就让人把这个不懂规矩的护士赶出去了。
「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