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是炮灰,跟本没必要。
至于说老爹的人,没确定有危险只是猜测,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公器私用。
再一个范闲觉得,虽然吴邪表面是个普通人,但是要说他没什么底牌,范闲是不信的,就算是朋友也总要试探下深浅。
吴邪心里有数和范闲成为朋友,本身就是主动入局,范闲就是一个巨大的风眼,靠近他必然会被卷各种阴谋里。
吴邪本身就喜欢惊险刺激的生活,平淡的日子不过是小小的调剂。
至于说家人的安危问题,家人身上都有吴邪送的平安符,防护罩玉佩,小九牌木头制品定位,多重防护没的大事。
马车路过无人小巷子,两边墙壁上突然蹦出现十好几个白衣带斗笠的剑客,刺杀而来,外面的王启年和滕梓荆停车,示警打斗。
范闲打开窗帘,震惊又气愤地说:“不是还来,你们真当我没脾气啊!你们谁啊!报上名来!”
刺客不语,只是一味的攻击,吴邪懒洋洋地下车,走到角落看戏,打架双方愣是没人搭理他。
吴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瓜子,卡卡的嗑了起来:“这形象多明显哇,一看就是为了嫁祸四顾剑吧,东夷城日常背锅,他们应该已经习惯了。”
范闲看着刺客快被那边两个人杀没了,就没挪窝,依旧稳稳地待在马车上问:“喂!吴邪你跑那么远干什么?”
吴邪一把瓜子嗑完了,拍拍手说:“啊?我是一个普通人啊,大哥,可不得躲远一点,省得溅到身上血啊!我今天穿的可是新衣服,好贵的贵。”
王启年嘴角抽搐,突然感觉吴邪这个爱写话本子的先生比他还不靠谱。
“噗通咔嚓!”
一侧墙壁被人形泰坦推倒,一个巨人弹起来朝着马车压过去。
范闲:“卧槽!”
王启年,滕梓荆大喊并扑过去:“大人!”
马车四散碎裂,三人被砸的吐血,飞上天。
吴邪选择的角落没有一点啵唧到,是个安全区,他不忍直视地双手捂住眼睛,从张开的指头缝细看。
小声说:“好惨,不听吴邪言吃亏在眼前,我昨天都说了要你小心,出门多带护卫,你是一点也不听啊,这让我好难办。”
滕梓荆哇的吐口血,面朝这边怒视吴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