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右携一孩,显形于司礼监班房。
曹化淳与大半太监去了钟粹宫,为太子朱慈炯撰稿,仅余王承恩与几名地位稍低的太监执事。
「此树种在御花园。」
「此人带去钟粹宫,为太子侍从。」
耳闻熟悉之声,王承恩骤然睁眼,望见仙帝正把一盆一孩交给对面的小太监。
「奴婢拜见皇爷!」
王承恩本能下跪,朱幽涧已转步向外:「陪朕走走。」
「是。」
王承恩亦步亦趋地跟在崇祯背后,随其穿过宫廷殿宇,始终老老实实,不发一言。
筑基仙帝停步笑道:「王大伴,你还是一点没变。」
王承恩本分道:「奴婢谢皇爷夸赞。」
「没什么想向朕要?」
「那————奴婢想请问皇爷,今日廷议何时举办?是否准许胎息七层以下修士旁听?」
昨日的弘道法会,乃朱幽涧施展无上仙威,【宇】召众修。
然事关廷议,上至胎息六层修士,下至凡人官吏,皆有心见证仙朝国政方针的首次变革。
「时隔数载,北直人无不祈盼,再见皇爷仙颜————」
王承恩由衷道:「坊间近日热议,最羡慕的便是重庆百姓了。」
「他们会看见的。」
朱幽涧淡淡道:「你家现下如何。」
崇祯二年,王承恩枯木逢春。
加上【衍民育真】的国策鼓励,如今的王承恩在宫外妻妾十数人,子嗣二十七,其中有两名是先天灵窍。
虽然这些情况皇爷不可能不知道,王承恩还是详细作答,并表示:「仰赖皇爷仙恩,巴结奴婢者甚多————因而奴婢更不能放纵,所纳女子皆出身清白,你情我愿————若有朝一日欲归自在,奴婢也当以礼和离。」
朱幽涧颔首:「想为家人要什么?」
王承恩摇头。
「想为自己要什么?」
王承恩再摇头:「仙帝给奴婢的,奴婢十生十世也还不完,岂有多要的想法?」
朱幽涧道:「你不要,朕给你。」
王承恩刚要推拒,朱幽涧已抬手轻点在他眉心。
光华闪耀间,一道远看弯弯近看满月的纯白印记,现于其表。
「此为信垤母子徽。」
「即日起,你可凭此印记,自由出入朕之仙基。」
「另可分享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