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道:「假使本宫与司礼监不察,此稿由太子熟记,于廷议宣讲————周延儒,你好大的野心啊。」
宣讲不表示推行,理论上,周玉凤可以撤回纠正。
但这必然打击储君威望,对周玉凤的名声也会造成一定妨碍。
反观周延儒「礼奴」思想当众传扬,怎样都算得利。
坐在旁边的朱慈炯猛猛点头。
看似认同周玉凤的观点,实为不用背词而窃喜。
曹化淳道:「如何处置,请娘娘示下。」
周玉凤想了想道:「时辰将近,不必发回礼部————召司礼监于钟粹宫,酌情撰稿,教予太子。」
「我可以边睡懒觉边听吗?」
「当然。」
周玉凤对曹化淳使了个眼色。
曹化淳心领神会,牵著以为马上便能补觉的朱慈炯往外走。
「母后不来陪我吗?」
周玉凤笑道:「炯儿自去,母后尚有事务处理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待朱慈炯随曹化淳去往钟粹宫,周玉凤唤来李若琏,问:「她在哪?」
李若琏答道:「弘道法会散后,公主前半夜求见大将军、韩公未果,后半夜飞上高天,似欲直入永寿宫,拜见仙帝。」
「然后呢?」
「臣去钦天监,配合大内修士施以观天术法,见公主身形飘忽,始终不得靠近仙基宫门。两刻钟前,公主降落回翊坤宫。娘娘可是要召见公主?」
周玉凤颔首起身:「本宫亲自去见她。」
李若琏正要召集护卫,周玉凤又道:「不必。除仙帝外,本宫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」
李若琏心领神会,以快于周玉凤行走的速度,前去把翊坤宫附近的巡逻守卫调离,额外施加更多的干扰术法。
没有灵识的半步大能毫无察觉,孤身盘坐在宫内花坛,身前是厚厚一摞书册。
「《科学全书》。」
昨日,听崇祯嘉奖朱慈烺科学治藩,朱宁记在心头。
夜里在京师飞了好一阵,小心翼翼避开莫名其妙跟人斗法的三哥,总算在成基命昔日府上找到一套。
成基命是东林党干将,不仅主持了对《修士常识》的篡改,还最先著手撰史,藏书自然丰富。
仅速读半本,朱宁时隔多年再度确定:
她对科学毫无兴趣。
施法便能轻松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