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的灵窍隐患。
即便先天修士与后天修士筑基成功率相同,但先天修士理论上能顺利抵达练气巅峰;
故同一境内消耗相同资源,先天修士取得的进展,理论上远高于后天修士。
更别说若干年后,先天练气的总体实力,必胜过后天练气了。
作为高修,他们优先掌握新生资源,用于仙基建造,岂非很合理?
前景这般大好,他们提前开佳酿庆贺,岂非很正常?
「趋炎附势。」
顶楼廊道。
陈永命手抓酒壶,懒懒挨著护栏,对一楼大堂的盛况骂道:「早不加入晚不加入,非等到有利可得了,才上赶著填入社表。」
趴在陈永命背上假装睡枕头的卫闻远,立刻醒了酒意:「要不我们下去,开擂台,打赢我们才配入社?」
阚祯兆远没他俩愤世嫉俗,虽目含嘲讽,说出的话却是:「人之常性,莫要为难。我等还是赶紧坐下来,聊聊明日的提案。」
二十岁的王原祁不爱喝酒,两手一摊,清醒地道:「何须多聊?」
社员聚会,平日聊得最多的,便是如何限制后天修士的权力与待遇。
左右只差改改文案,把仙帝今日弘法的要义精神,加几句进去。
阚祯兆见黄经面色凝重,折扇一合:「怎么了?」
黄经叹道:「不会那么顺利的。」
阚祯兆点头:「确实。种窍修士必不可能坐以待毙,我等需小心鼠辈反扑。」
「我等面对的————当真是鼠辈吗?」
「黄公何意?」
「你今日也看到了,韩【坎水】常驻,道法浑然;周延儒自甘为奴,深为仙帝所用;骏王一言不合当众殴打公主,霸意无双,也是种窍修士————更别说娘娘、卢大将军、
首辅、看不清底细的黄宗羲。」
黄经有些无力地道:「以上谁人不想筑基?当中又有哪位愿意让渡利益?」
王原祁嘴硬道:「副社现在讲的这些话,以前讨论过。当时副社亲口说,知其不可而为之」,不能因为前路艰难就不去做。怎的到了重要关头,副社反而退缩了?」
阐祯兆摇扇,引用屈原名言支持王原祁:「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」
陈永命大大咧咧地揽过王原祁与阚祯兆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