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力捉襟见肘,实在想不到何问可提————
「夫君,臣妾斗胆提问。」
公开场合,喊谁夫君?
陛下?
可这称呼,也不是娘娘的声音啊————
众修扭头寻找,但见田秀英款款而出,柔弱可怜地跪在崇祯身下:「啊,臣妾失言,请陛下责罚。」
朱慈绍俊眉一皱,完全没想到十年不见的老娘,一把年纪还想争宠,跟在田贵妃旁边跪道:「儿臣请父皇如母妃所愿,狠狠地责罚她。」
田秀英暗暗掐住朱慈炤大腿,面上依旧楚楚。
无事母子二人的小动作,朱幽涧只论正事:「问。」
这女子在资粮有限,游走在外,修为却不输周玉凤,也算值得肯定。
「夫君————陛下所论基建之法,妾身必当悉心专研。只是不知,这体外筑基者,同体内筑基修士相比,有何差异?」
周玉凤目光闪烁:
看似在问修士之别,实则担心基建法降低筑基难度之余,有何隐患————
「当然有。」
朱幽涧放下铜锤,似欲落座。
周延儒当即四肢撑地,全无大能体面的膝行到朱幽涧脚边。
朱幽涧坐道:「体内筑基,仙基随窍而行。体外奇观,固于一地,难迁难徙,不可不防。」
「啊?仙帝此话何意?」
「你个呆子,就是说体外仙基不能移动,敌人随时可以跑过来打!」
「那岂非不能远行?」
「没错。除了修士本人,谁会尽心尽力地帮忙值守?」
「呀,还是体内筑基安全。」
「安全你个头!没听仙帝与韩公说,我们这些后天修士连练气中期都迈不过吗?」
「先天修士是否容易些?」
「他们和我们一样出生在绝灵之地,再好能好到哪去?」
除周延儒沉浸在幸福中,卢象升、韩、黄宗羲等非奴大能,心中更多倾向体内筑基。
毕竟,谁会希望好不容易修完的仙基,被宿敌击毁呢?
「尊敬的神之国陛下,我也有两个问题。」
尘世耶稣身侧,十九岁的艾萨克·牛顿恭敬出列,顿时吸引了议论纷纷的人群。
这也是本场法会,泰西使者首次发言。
「如果修到一半,修士死了,没修完的奇观怎么办?」
朱幽涧微笑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