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注意点影响。」
落后朱慈绍半个头的郑成功扶额道:「这么多好姑娘与良家妇女,别坏了她们清白。」
「那不正好。」
朱慈绍回头,冲郑成功扬眉:「我竞争储位有两大理念,一个是打遍天下无敌手,有朝一日再战父皇!再一个,天下女子初夜,应归尽归本王!」
郑成功不仅没有被朱慈炤激怒,反倒松了口气:「不愧是大明气运,选五殿下果然没错。」
朱慈炤怒了:「等进了宫,你们两个弟弟本王一起打!」
这时,李定国横插一脚道:「殿下郑兄,还是先别扯有的没的了。」
他反手一指:「大汉奸要怎么处理?」
原来,后方还有一辆精钢打造的囚车,由就地征召的四名胎息低修驾驭行驶。
笼内关著名中年岁数,打扮儒雅的清瘦男子。
浑身上下血迹斑斑,多处骨折,奄奄一息地依靠在精钢栏杆。
赶来围观骏王盛世雄姿的娘子们,纷纷蹙眉道:「这人谁啊?」
「是啊,怎么这么讨嫌,独占三殿下的怀抱。」
「人家说的是那个男囚犯。」
「哎呀,管他是谁————」
「哎,你们看,这人脖子上挂了面牌子,好像写了名儿。」
「范——文——程?」
年轻的男女老少你看我我看你:「范文程是谁?」
不怪京城百姓对此人感到陌生。
崇祯三年初,威胁大明江山存续的后金,早早就在仙帝弹指间乞降而亡。
别说范文程,年轻百姓连黄太吉、努尔哈赤也未必知晓。
但这笔血海深仇,老京城人与老辽东人仍然记得清清楚楚。
「范文程?是他?终于抓到他了?」
「老伯,看你这么激动,给我们讲讲这人呗。」
「等我先呸他一口,呸!好了。范文程,大汉奸!本为我大明生员,却给后金出谋划策,帮建奴入侵华夏————害死我汉家男女无数啊!」
类似的讲古在多处发生。
年轻人也纷纷想起,家中长辈与学堂先生往日的只言片语,霎时义愤填膺。
「这样的人,居然也成了修士?」
「从哪捡的漏啊。」
「活著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种窍丸。」
「骏王威武,越境修罗威武!」
「难怪骏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