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落的动静,已被宫中秘法感知。
恰好宫门破开,门后、宫墙、飞檐三个方向分别涌现十余名大内好手,把朱嫩宁包围。
「紫禁仙京,何人胆大擅闯?」
听见这个声音,朱嫩宁想了一会儿,问:「可是司礼监秉笔,杜公公?」
「嗯?哟,公主殿下!」
穿著高阶宦官服饰的太监,自朱嫩宁身后的荷花潭中浮现,让朱嫩宁不由讶异。
胎息罢了,距离如此之近,她怎会毫无觉察?
杜勋对朱嫩宁见礼,命周遭大内修士撤去。
又见朱宁神情微异,想了想,解释道:「公主有所不知————【信垤】皓白胜月,微光广迹。所覆之处,练气禁察。」
得知宦官本领源自父皇庇护,朱嫩宁心下稍安,又问:「练气禁察,包括卢将军与韩?」
杜勋道:「二位大能主持经济,在【信域】挂了名号,自是不受影响。」
杜勋久居深宫,察言观色的本领与曹化淳不相上下,眼看朱宁目中似有失落,忙道」公主千岁之躯,又是新晋大能,仙帝归来,必当为公主降下殊遇。」
朱嫩宁这才露出回京以来的第一个微笑。
「多谢公公。」
「不敢。」
朱嫩宁记得,杜勋与卢九德、孙茂林颇有私交。
几年前,三人均练就血脉勘验之术,同升司礼监,隐约形成与曹化淳、王承恩分庭抗礼的宦官团体————
当下,她暂且没有玩弄权略的兴致与思路,发自内心的询问道:「公公可知,我父皇此去极西会晤,状况如何?」
要知道,九年前神秘强者借宁完我之躯,降临潼川时,朱宁与郑成功是距离最近的当事者。
明明不是练气,却将现场八百多修士玩弄于股掌间,还大言不惭地指点他们修行上的错处。
朱嫩宁也是最近几天,才听顺庆属下汇报,当初的神秘强者疑似来自泰西。
还转述小道消息,称沈云英失踪九年,乃将功赎罪去往欧罗巴,为大明刺探情报。
由于摩下修士在酆都死伤殆尽,缺乏人脉的朱宁无从探别真假,当下期盼能从杜勋□中得知更多。
杜勋不知公主所想,瞥了眼空荡荡的翊坤宫,牢牢谨记主子是谁,专挑司礼监、六部皆知的说:「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