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吓破了胆,短时间内肯定是不敢惹你了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朱信爷话锋一转,语气凝重,「陈三皮毕竟是混过漕帮的,虽然被赶出来了,但在当地人脉甚广,是条地头蛇。他那一帮狐朋狗友,未必没有狠角色。」
「虽说人死如灯灭,江湖规矩看似结了,但你还是小心为上,千万别被人敲了闷棍。」
「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啊。」
秦庚点了点头。
「放心信爷,这个道理我懂。」
这话秦庚明白。
江湖上,斩草除根是最难的。
如果他死了,就真的人死如灯灭,金叔等人就不给他报仇了?
金叔等人估计会躲著,但往后只要活著,金叔他们肯定会想办法给他报仇,哪怕是敲闷棍、下绊子
如果金叔死了,那他秦庚就更会敲闷棍了,而且他还更有能力。
在这津门,给一口饭,卖一条命的,有的是,谁管你对外人如何?
一饭之恩,我就敢杀人全家!
陈三皮混了这么多年,身边保不齐也有这样的死党,甚至是有像是秦庚这样有能力的死党。
人在江湖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「你是个心里有数的,我也就不多啰嗦了。」
朱信爷见秦庚听进去了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「还有个事儿。」
「码头上你既然当众撂了话,把徐金窝棚和马村窝棚这两伙人都揽在了身后,那你现在就是这群人的『头儿』。」
「今个儿晚上,你得请客吃饭。」
秦庚微微一怔:「请客?」
「没错。」
朱信爷也是倾囊相授,掰著手指头给他讲道理:「你若是没发话,那信爷我劝你装聋作哑,甚至躲出去两天,免得树大招风。」
「但你既然发了话,说这片地盘归你罩的,那就得收拢人心。」
「这一顿饭,叫『庆功宴』,也叫『安抚酒』。」
「一是让大家伙儿把今儿个受的惊吓压下去;二是借著酒劲儿,把这层关系坐实了。以后大家伙儿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你在码头上的地位才稳当。」
「不然,光靠你一个人一双拳头,就算浑身是铁,又能打几根钉?」
秦庚听得连连点头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这朱信爷不愧是津门的万事通老资历,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