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展;夜幕降临后,则返回自家铺子歇息养神。
婚礼的前一天,阳光明媚,微风拂面。李美珍心翼翼地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回到了娘家。
一进门,李美珍的娘便迎上来关切地询问:“美珍啊,累不累?快进来歇歇吧。”
李美珍微笑着摇摇头,表示并不累,并将事先准备好的两块钱递给了她娘,嘱咐道:“娘,明天就是继业的大喜日子啦,你们可别忘了来喝喜酒哦。我这里有两块钱,您拿去给继业随个份子。”
李美珍的娘接过那两张薄薄的钞票,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哎呀呀,真是太好了!我们正发愁呢,不知道该怎么给继业的婚礼送份厚礼才合适呢。没想到你这么贴心,来得正是时候啊!”
李美珍看着娘如此开心,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——对于自己娘家的情况,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李美珍的炕上。她翻了个身,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,心情格外宁静。
今天是继业结婚的日子,但她也没有打算打开铺子做生意,而是决定就在店里好好休息一天。毕竟,怀着身孕的她需要更多的休息。
与此同时,高掌柜早已起床洗漱完毕。他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,然后穿上一身整洁得体的衣裳。
高掌柜尽管腰部疼痛难忍,但为了能在这场重要的婚礼上展现出最好的形象,他还是咬咬牙,放弃了使用拐杖,迈着坚定而又缓慢的步伐提前出发了。
加工厂里,红绸从门楣垂到抄手游廊,灯笼在檐角晃出暖光。正屋门前搭着喜棚,棚顶铺着新采的松柏枝,混着院里飘来的煮肉香,透着几分烟火气。
继业去娶亲,所有人都翘首以待。
高家的马车在众人的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的驶进了加工厂。
继业先从车上下来,然后伸手牵住新娘的手,扶她下了马车。
继业穿着笔挺的藏蓝中山装,胸前别着朵碗大的红绸花。
司仪是由高府以前管家和顺担任,喊:“一拜天地——” 新人对着门口的石榴树深深鞠躬,树影里漏下的阳光,正好落在新娘红绸袄的盘扣上,那扣子是用金线绣的并蒂莲,针脚细得像春蚕吐丝。
“二拜高堂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