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绮罗关于“逼问”的部分,也没有理会黑瞎子的调侃,只是依旧看着前方,声音更沉:“是我太晚察觉。” 话语里充满了自责和后怕。漫长的岁月里,他并非毫无所感,只是未曾深想,或者说,不敢深想。直到这次张清冉闭关时间远超以往,而岳绮罗某些意味深长的话语和黑瞎子偶尔的叹息,终于让他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,拼凑出那个让他心胆俱颤的真相——妹妹为了他,曾承受过何等可怕的代价。
张清冉看着张起灵紧抿的嘴唇和周身散发出的低沉气压,又瞥了一眼眼神飘忽、明显底气不足的岳绮罗,心中已然明了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口气中并无太多责怪,更多的是感慨和一丝暖意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,反噬已平,我也完好无损地出来了。”她语气平和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哥,不必介怀。那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张清佑终于转过头,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复杂难言,有痛惜,有庆幸,更有一种沉甸甸的、不再掩饰的守护决心。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那紧绷的肩膀,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。
岳绮罗见张清冉似乎没有真的动怒,悄悄松了口气,眼珠一转,为了将功补过,她忽然又开口,语气带着点“爆料”的意味:“说起来,哑巴,她可不是只帮了你这一个人哦。”
她下巴朝前排的黑瞎子方向扬了扬,又看向张清冉“喏,旁边这位黑爷,命格里那些要命的坎儿,是不是也让你悄没声儿地给‘挪’过?虽然改动没你哥那么大动静,但也够他少倒八辈子霉了吧?”
正在悠闲看戏的黑瞎子,闻言墨镜下的眉毛一挑,嘴角的笑容顿了一下,随即咧得更开,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转头冲着张清冉抱了抱拳:“哎哟,我说呢!怪不得这些年总感觉比早年顺当点了,合着是托了小老板的洪福啊!瞎子我这儿谢过了!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笑嘻嘻道,“这改命的费用,是不是能打个折?或者……先欠着?”
张清冉失笑,摇了摇头,对黑瞎子这番插科打诨不予置评,只是淡淡看了岳绮罗一眼:“你倒是观察入微。”
岳绮罗得意地抬了抬下巴,仿佛在说“那当然”。
车内原本有些凝重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