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钦。
“敬之总长,这门炮,今天就摆在王家墩机场。”
“我的人,也在这里。”
“只要委员长一句话,川渝兵工厂所有的图纸、设备、技术人员,我双手奉上,绝无二话。”
“我刘睿,不过是为党国代管而已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蒋委员长。
“但是,委员长。”
“这门炮,从炼钢到总装,涉及大小零件千余个,工艺流程上百道。整个生产体系,环环相扣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如今兵工厂的工人和技术员,磨合数月,方有今日之成果。”
“若强行搬迁,或另起炉灶,我敢断言,一年之内,休想再造出一门合格的榴弹炮!”
“而日本人,会给我们一年的时间吗?”
陈诚站了起来,急切地问道:“世哲,说重点!这门炮,一个月能造多少门?弹药呢?”
这是所有军事主官最关心的问题。
刘睿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在现有条件下,克服所有困难,一个月,两门。”
“弹药,五百发。”
两门?
房间里,刚刚燃起的希望火焰,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太少了。
对于偌大的中国战场,两门炮,杯水车薪。
“太少了!”白崇禧皱眉道,“两门炮,连一个炮兵营都凑不齐,能顶什么用?”
“健生公说得对。”刘睿点头。
“所以,我今天请委员长和诸位长官来,不只是献宝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今天的第二个目的。
“更是来……要钱的。”
他摊开双手,语气坦然得近乎无赖。
“遵义炼钢厂要扩建,需要更多的电弧炉。”
“兵工厂需要从德国进口更多的精密机床和光学仪器。”
“培养一个合格的炮兵,比培养一个步兵要难十倍,这都需要钱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要留住这些呕心沥血的工人和技术员,也要钱!”
他看着蒋委员长,报出了一个数字。
“想要达到每月生产一个炮兵营,也就是十二门榴弹炮及其配套弹药的产能。”
“我需要……五千万法币的启动资金!”
“还有,军政部兵工生产的优先调配权!”
这数字一出,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。白崇禧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。卢汉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