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爷,官升得快,脾气也见长啊。”
他看向参谋,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去,客气地请来使进来喝杯茶。”
“告诉他,刘团长前几日确实奉我之命,去乡下清剿一股流窜的土匪,眼下通讯不便,暂时联系不上。请刘军长稍安勿躁,等人一回来,我立刻让他去黄冈报道。”
“是!”
参谋领命,刚一转身,却像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,猛地顿住脚步。
不知何时,师部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。
一身黑色短打,腰间鼓囊,眼神像黑夜里的饿狼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气。
正是秦风。
他无视门口卫兵们惊愕间举起的枪口,径直迈步而入,冰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:
“唐副总司令好大的官威。”
秦风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穿军装,一身黑色短打劲装,腰间鼓鼓囊囊,眼神像狼一样。
唐式遵的卫兵立刻拔枪对准他。
“放肆!这里是你能闯的吗!”
秦风看都没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只是盯着唐式遵。
“我奉我们刘军长的命令,来带刘汝斋回去。”
唐式遵冷笑一声,靠在椅子上。
“本司令说了,人不在。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秦风也笑了。
“听得懂。”
“所以,我们军长也准备了第二套方案。”
他从怀里,拿出两样东西。
一样,是饶国华那封泛黄的血书。
另一样,是一份报纸的排版样稿。
秦风将那份样稿,扔在了唐式遵的桌上。
巨大的标题,几乎要从纸上跳出来。
【广德之殇,谁是罪人?——记川军一四五师师长饶国华殉国真相!】
【临阵脱逃,构陷忠良,叛将刘汝斋何以逍遥法外?】
【是谁,在庇护国之罪人?】
唐式遵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死死盯着那份样稿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秦风的声音,在他耳边响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们军长说了。”
“人,您可以不交。”
“但这封饶师长的血书,和这份《大公报》的头版头条,会在十二个小时后,一份送到半山庐委座的案头,一份铺满武汉的大街小巷。”
秦风向前一步,逼视着唐式遵。
“到时候,全国的百姓都会问。”
“是谁,把抗日的英雄逼死?”
“又是谁,把杀害英雄的叛徒,当成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