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已经上路了,带着药品和补给,说是敲锣打鼓来的,要让全西南的人都看看,他龙家跟咱们刘家,是实在亲戚!”
白崇禧、龙云。
一南一西,两张牌,终于被他稳稳地抓在了手里。
刘睿接过第三封电报。
“这是潘军长从前线发来的私电。”
他展开电报。
“我部已收拢饶师长残部三千余人,佟毅旅长幸存,身负重伤。唐式遵部已经开放后路卡哨。然我军饥寒交迫,若再遭劫难,军心必溃!”
唐式遵,没有彻底倒向中央。
这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。
刘睿将三份电报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够了!”
“天时,地利,人和,全在了。”
他看向自己的两位心腹臂膀,眼中再无半分迟疑,只有雷霆万钧的决断。
“传我命令!”
“将大帅的手令,原文转发第七战区所有旅级以上军官!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川军的旗,现在谁来扛!”
“另外,单独给潘文华军长发电!”
刘睿加重了语气。
“告诉他,援兵已在路上,让他务必再坚持两日!”
“告诉他,川军的娃儿,一个都不能少!”
“是!”
刘睿又转向刘航琛。
“刘处长,从现在开始,清点所有库存。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,再筹备一批物资,随时准备送往前线!”
刘航琛重重点头。
“少帅放心,就算砸锅卖铁,我也把东西给您凑齐了!”
最后,刘睿的目光落在了邓汉祥身上。
“邓老,您在武汉人脉广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
“帮我发请柬。”
“邀请武汉所有报社的记者,中外的都要。”
“告诉他们,明天上午十点,第七战区长官部,要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。”
“什么?”邓汉祥一愣,“新闻发布会?现在这个节骨眼上?”
刘睿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对。”
“就现在。”
“我要当着全武汉,乃至全中国的面,送给军委会一份大礼。”
邓汉祥眼中闪过一丝疑虑:“世哲,此举会不会太过张扬,将我们彻底推到风口浪尖?”
刘睿冷笑一声:“邓老,堵不如疏。他们既然想看我们川军‘消极抗战’的笑话,想抓我们‘拥兵自重’的把柄,那我就干脆搭个台子,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