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亲笔信,他摩挲了片刻,才递了过去。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:“这是‘魂’。亲手交给潘叔叔,告诉他,家里的顶梁柱没倒,让他把川军的魂,给老子重新聚起来!”
他重重地拍在秦风的肩膀上,目光如炬:“你的任务,不只是送东西。我还要你,把饶国华将军剩下的145师的弟兄,都给我平平安安地带回来!一个都不能少!”
刘睿的目光,落在秦风脸上。
“啸山,此去凶险万分。”
“你的任务,不只是送东西。”
“我还要你,把饶国华将军剩下的145师的弟兄,都给我平平安安地带回来!”
秦风重重地点头,眼眶发红。
“世哲,你放心!”
“东西送到,人带回来!”
“完不成任务,我秦啸山提头来见!”
庞大的运输队,终于踏上了征程。
汽车的轰鸣与骡马的嘶鸣混杂在一起,汇成一股奔腾的钢铁洪流,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。
他们将兵分两路,一路走陆路,一路从长江水路逆流而上,直插皖南腹地。
刘睿,雷动,陈守义三人,站在营地门口,久久伫立。
直到最后一粒烟尘散尽。
刘睿才转过身。
“走,回汉口。”
雷动没有任何疑问,立刻去准备车辆。
陈守义却愣住了,他看着刘睿,眼神复杂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。
“回汉口?”
陈守义快步追上刘睿,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恐惧,“我复盘了你这一夜的行踪,拜访白健生,私会周翔宇,强征商人粮,这三件事,哪一件不是在军委会的雷区上跳舞?现在又凭空多出这么多德械!你这是把通共、谋反、私藏军火的帽子,全都给自己备齐了啊!这要是让贺英那些人抓住一点蛛丝马迹,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,咱们新一师就完了!”
刘睿脚步未停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静渊,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。”
陈守义看着刘睿平静的侧脸,脑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,他瞬间明白了什么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声音都在发颤:“我明白了……我明白了……你把家底都掏出来送去皖南,然后自己却要回汉口那个漩涡中心?
他一把拉住刘睿的胳膊,几乎是在恳求:“你疯了?你现在回去,不就是明着告诉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