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的羞辱和宣告。
这块墓碑会告诉所有追击的日军,这里发生过什么。新一师,不仅赢了,还赢的从容不迫,甚至有闲暇为他们的将军收尸!
“是!”陈默不再多问,转身跑去传达命令。
片刻后,工兵们在阵地后方挖了两个浅坑,将那两具已经有些僵硬的日军将官尸体放了进去。一块临时削成的木板,被重重地插在坟前。
做完这一切的士兵,对着那块墓碑,沉默地吐了口唾沫。
“走!”
刘睿翻身上马,马蹄踏过弹坑和焦土,没有回头。
庞大的队伍,像一条灰色的巨龙,开始沉默而迅速地移动。重炮和辎重卡车在中间,前后是步兵护卫。伤员被安置在所有能利用的车辆上。
雷动被人搀扶着,胳膊用木板和绷带胡乱固定住,吊在胸前。他看着那块在晨风中矗立的简陋墓碑,又看了看走在最前方的刘睿的背影,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。
他不知道师长那些弯弯绕绕,他只知道,这一仗,打得值。
就在队伍完全撤出阵地,进入通往嘉定的公路时,一名通讯兵骑着快马追了上来。
“报告师长!第十八军罗军长急电!”
刘睿接过电报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罗嘉公路三座主桥已毁,五公里雷区铺设完毕。第三师团追击受阻,祝君武运昌隆。”
刘睿将电报纸捏在手里,望向南边的天空。那里,一片不正常的、带着火光的暗红色,正在天际线上蔓延。
那是金山卫的方向。
日军第十军,柳川平助的屠刀,已经出鞘。
“传令各部,急行军!目标,嘉定城郊!”
刘睿的声音顺着队伍传下去。
队伍行至一处相对隐蔽的岔路口,刘睿下令短暂休整。他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一辆作为临时伤兵转运车的卡车旁。雷动正半躺在车厢的干草上,脸色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刘睿没有多余的慰问,直接在车厢边上摊开一张简易地图,陈默、赵铁牛、张猛立刻围了过来。
“都过来看看。”刘睿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足够清晰,“我们接下来的路。”
“我们不进嘉定城。”刘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曲折的线,“过了嘉定城郊,我们立刻转向昆山方向。”
“昆山?”陈默立刻皱起了眉,“师长,往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