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长!这玩意儿……咋用?”
“这个,叫锚触水雷,你把它扔进水里,它会自己沉下去,上面的雷体靠缆绳连着,会悬浮在你设定的水深。这个,叫沉底雷,更简单,算好提前量,扔鬼子船前面就行。”刘睿用他那点可怜的现代海军知识,结合这些武器的构造,做了最简单直接的说明。
“明白了!”秦-风一拍大腿,“就是水里埋地雷!这个我懂!保证让鬼子的铁船,有来无回!”
正当秦风摩拳擦掌,准备再大干一场时。
指挥所的入口处,陈默突然踉跄着冲了进来,他的脸上,没有了之前的钦佩和喜悦,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惊骇。
“师长!电话!总算抢通了!”他举着手中的电话听筒,声音都在发抖,“是……是陈长官的专线!”
陈诚!第三战区前敌总指挥!
指挥所内所有人都精神一振。
刘睿接过电话,他以为是嘉奖令,或是询问战况的。他正准备汇报自己这一夜的辉煌战果,以及下一步的反击计划。
“陈长官,我是刘睿。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朱家宅阵地已成功击退日军海陆联合攻击!日军第十一师团及配属炮兵、海军分舰队均遭我部重创!我部伤亡可控,士气高昂!我正计划组织下一步反击,彻底将……”
电话那头,传来陈诚急促而沙哑的声音,打断了刘睿的汇报。
刘睿脸上的自信,瞬间凝固。
他的话停住了。
他静静地听着,握着听筒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一根根凸显,变得惨白。
指挥所里,所有人都看着他,看着他脸上的血色,一点一点地褪去,最后只剩下一片如死人般的苍白。
那股子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气度,消失了。
那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,也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人心悸的、死寂的平静。
许久,许久。
直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下,刘睿才从喉咙里,挤出几个干涩的字。
“是,卑职……明白。”
啪嗒。
他松开手,电话听筒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落,重重地砸在桌子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整个指挥所,落针可闻。
“师长……怎么了?”陈默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问,“是……嘉奖令有变吗?”
刘睿没有回答,他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