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此消息,是否属实?”何应钦的声音干涩无比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陈辞修亲电!罗卓英现场核验!”蒋委员长将电报重重拍在桌上,他那张一直阴沉的脸上,涌动着一股狂烈的、近乎狰狞的喜悦,“千真万确!”
他大步走到地图前,目光如鹰,死死盯住“罗店”那两个字。
“查!是哪支部队打的?!”
钱大钧反应最快,他立刻翻阅着刚刚收到的战斗序列简报。
“报告委员长!根据陈总司令电文补充,此役由第十八军六十七师、第七十四军五十一师、川军二十军第六十七师主攻。炮火支援与穿插围歼任务,由川军……新编第一师执行!”
“天谷直次郎及其指挥部,系被新一师炮火定点清除!联队旗,亦为新一师在东侧包围圈缴获!”
新编第一师!
刘睿!
这个名字,再一次,以一种石破天惊的方式,狠狠地砸进了南京最高统帅部的心脏!
“刘湘的那个儿子……”何应钦喃喃自语,眼神变幻不定。
蒋委员长的目光,从地图上移开,落在了钱大钧的脸上,那双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“好!好一个川娃子!好一个刘世哲!”
他猛地一挥手,声音斩钉截铁,在空旷的会议室内回荡。
“命令!中央社、中央广播电台,立刻发布号外!将此大捷,通告全国!通告全世界!”
“命令!军委会叙功,所有参战部队,从优从重表彰!阵斩天谷直次郎、缴获联队旗之新编第一师,全师传令嘉奖!”
蒋委员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,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。
“还有!电告陈诚、顾祝同!”
“山室宗武那条疯狗,丢了一个旅团长,丢了一面联队旗,他一定会发疯!我们打了他的脸,就要做好被他咬断喉咙的准备!”
“告诉他们,罗店,现在不光是血肉磨坊,更是我中华国运的脸面!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给我钉死在那里!”
他再次抓起桌上的电话,但这次没有立刻下令。他踱回地图前,目光先是落在四川的位置,深邃难明,随即又移回上海,眼神变得极为复杂。这个刘睿,是他刘湘的儿子…一条养在四川的龙,现在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