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位年轻的参-长,不仅有惊人的远见,更有不计代价支持科研的魄力!
送走两位再次投入研究狂热的教授,刘睿立刻摇通了周岳廷的电话。
“岳廷,‘特种医疗设备采购小组’的采购清单,我亲自来定。另外,在兵工厂旁边,立刻给我规划一块地,我要建一个独立的‘川渝生物制药厂’!”
时间,在川军剿匪的炮声和兵工厂扩建的轰鸣中,飞速流逝。
八月初。
南京的酷暑让人喘不过气,而从华北传来的消息,更是让整个国府上空阴云密布。
平津失守!
二十九军在日军压倒性的海陆空火力下,血战之后,被迫南撤。宋哲元、冯治安等将领率残部退守保定一线,偌大的华北平原,几乎无险可守。
黄埔路官邸。
蒋委员长一夜未眠,他面前的地图上,从平津到保定,再到石家庄,被他用红笔画上了一个个刺目的叉。
前方兵败如山倒,后方却依旧争吵不休。
就在这时,机要秘书拿着一份电报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委座,军政部何部长,再请钧座定夺川军出川事宜!”
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封电报了。
蒋委员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目光再次落到了地图上“四川”那块区域。
他想起了戴笠那份关于“遵义炼钢厂”的绝密报告,想起了何应钦描述的那个现代化兵工厂,想起了刘睿那张平静却自信的脸。
养虎……如今,却不得不用虎。
“给他回电。”蒋委员长闭上眼睛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“告诉刘甫澄,告诉刘睿。”
“国家危难,民族存亡,在此一举。”
……
重庆,川渝兵工厂。
刘睿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推演着绥靖作战的最后收尾工作。一个月的时间,在德国大炮的诱惑下,川军各部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,盘踞川境数十年的匪患土司,被连根拔起。
整个集团军,也在这场实战练兵中,完成了初步的磨合。
一名参谋拿着一份特急电报,快步走到他身后。
“参谋长,南京,军委会S级密电!”
刘睿转过身,接过电报。
电文很短,只有寥寥数十字。
【平津失陷,华北危急。着第二十三集团军即刻完成整备,向川东集结,限期出川,开赴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