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力气站直吗?”
李团长的眼睛越睁越大,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。
罗泽州看着自己那些虽然疑惑,但已经开始生火烧水的士兵,继续说道:“我们,就在这里,吃饱喝足,养精蓄锐。等他们的人全都进了那个绞肉机,我们再整队出发!我们进去的时候,是以连为单位,进去一个连,出来就是一个连!到了另一头,半小时就能集结完毕!你告诉我,谁才是真正的赢家?”
说完,他从勤务兵手里接过一个饭盒,大口地吃起了还冒着热气的米饭和咸菜。
这一刻,那本《构想》里的字,不再是纸上谈兵的战术,而是活生生的智慧。
……
重庆,总司令部。
“糊涂!唐式遵这个师长是猪吗!”刘湘一巴掌拍在沙盘上,气得胡子都在抖,“临阵退缩!埋锅造饭!他这是要把川军的脸都丢光!把唐式遵的脸都丢光!”
他指着沙盘上那面代表罗泽州部的,已经停止不动的小旗,对身边的参谋怒吼:“记下来!演习结束后,这个罗泽州,就地免职!”
“父亲。”
刘睿的声音响起,他走到沙盘前,亲手将那面代表罗泽州的小旗,又往前挪了挪。
“您先别急着生气。您看。”
他指着代表罗冠雄部的那面旗,它已经深入了代表“一线天”的狭长模型里,但整面旗子所代表的部队,被拉成了一条极细极长的红线。
“罗冠雄是莽夫,他只看到了‘先’字,却没看到‘成建制’三个字。他以为这是赛跑,可我考的,是算术。”
刘睿拿起一根指挥杆,在沙盘上轻轻一点。
“强弩之末,势不能穿鲁缟。罗冠雄的兵,现在冲得越猛,出来的时候就越散。等他们精疲力竭地在峡谷另一头,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时,罗泽州的部队,吃饱喝足,整整齐齐地走出来,直接列队报到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自己父亲那张由惊怒转为错愕的脸。
“父亲,您说,到时候,雷动面前的记录板上,谁的名字会先被写上去?”
刘湘怔住了。他看着沙盘上那看似愚蠢的“按兵不动”,和那看似勇猛的“长驱直入”,背后隐藏的逻辑,如同一道惊雷,在他脑中炸响。
这不是在比谁的腿快,也不是在比谁的拳头硬。
这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