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我们了!”
压抑的情绪,瞬间爆发。
百姓们从藏身之处涌了出来,街道上响起了震天的欢呼。
“刘公子万岁!”
“川军是仁义之师啊!”
一个老汉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水挤到前面,高高举起:“军爷,喝口水!”
刘睿勒住马,那老汉的手抖得厉害,碗里的水都洒出来一半。他翻身下马,双手稳稳接过那只粗陶碗,迎着老汉混浊但充满感激的目光,将带着泥沙味的凉水一饮而尽。一股清凉流入腹中,却仿佛点燃了胸中的一团火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百姓,这就是他所奋斗的意义。“谢过老乡。”他将碗还给老汉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,“我们来了,以后,不会再有人逼你们种大烟,大家都能吃上饱饭。”
“传我命令!”刘睿转身,对身后的传令官下令。
“一、成立遵义军事管制委员会,由我亲自担任委员长,即刻接管全城防务、行政!”
“二、一团负责查封全城所有烟馆、赌场,收缴鸦片,主犯就地抓捕!所有烟田,限期改种粮食,由军管会提供明年的种子!”
“三、二团负责清缴吴奇残部,抓捕城中与其勾结的劣绅、烟贩,名单由陈默提供!”
“四、炮兵营、工兵营设立物资站,开仓放粮!将‘蜀新商行’的所有粮食、食盐、布匹,以低于市价五成的价格出售!让全城百姓,都能吃上饱饭!”
一道道命令,清晰、果决,迅速传达下去。
整个独立旅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在进入遵义后,瞬间转变为一台高效的行政机器。
“砰!”
城东最大的福寿膏烟馆大门被一脚踹开。烟鬼们惊慌失措,独立旅的士兵冲进去,将老板和打手全部反剪双手按在地上。成箱的鸦片被搬到街上,一把火点燃,刺鼻的浓烟冲天而起,百姓们拍手称快。
“砰!”
城南粮商张德彪的府邸大门被撞开。这个平日里仗着吴奇撑腰,囤积居奇,逼死数条人命的劣绅,被士兵从姨太太的床上拖了下来,连同他私藏的几箱金条,一同被押往军管会。
遵义城,一夜之间,换了人间。
而这一切的缔造者,刘睿,此刻正站在原守将府邸,现在是军管会总部的地图前。
整个黔北的态势